“我說你們這是什麽意思?你們是覺得我家太子用得著你們了,現在一個二個在這裏給我拿翹嗎?”
羊勝的臉色頓時陰沉的下來,這些人還真是想敬酒不吃吃罰酒啊,事情到了現在的地步,今天他要是弄不回銀子去的話,恐怕劉賢會更加的厭惡他!
真要是那樣的話,讓他以後還怎麽在吳國混?
“羊大人,我們說的也都是實話啊!我們幾個雖然說起來也算是薄有家資,可是那些鋪麵田地,一時之間,就算我們想脫手也不會有人接手的呀!”
這些人說得倒也算是實話,田地鋪麵這種東西,哪有鹽來的快呢?
盡管羊勝那邊已經開出了月息五分的價錢,可是和這一天三漲的鹽價比起來,那五分的價錢可就真的不值一提了。
這芝麻和西瓜放在一起還需要選擇嗎?
雖然,他們也很想從吳國太子那裏混個人情,但是,現在這個時候,可是千載難逢的時候啊。
若是能夠跟上這次的機會,恐怕他們幾世累積來的財富,短短的旬月之間就可以翻個翻了。
“哼,那咱們就走著瞧好了!”
羊勝說完轉身就走,他又不是傻子,這些家夥的店鋪一個個現在都在瘋了一樣的收鹽。
現在這個時候在自己麵前哭窮,無非就是想多留些錢在手上,然後再
多收一些錢罷了。
和這些利欲熏心的人,再說下去也不會有什麽結果的,想要和劉賢結交的人,在這代國境內大有人在,他也不願意在這些人身上浪費時間。
眼看著羊勝走了,那些人對視一眼,相視一笑,大家都在這晉陽城裏的一畝三分地上,混誰不知道誰呀?
“羊大人?難怪我這一大早的就感覺的左眼皮直跳,原來是出門要遇到貴人了!”
羊勝怒氣衝衝地,從他們的店鋪裏走出來,正準備出去,找那些大掌櫃們想想辦法的時候,忽然,被一個一身華服的年輕人給攔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