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就他娘的30萬兩銀子,你居然讓我用商鋪田產做抵押?”
劉賢差點沒跳起來,不過這是一點銀子罷了,從廣陵送過來,最多也就一個月的時間。
這天下誰不知道吳國富甲天下,這根本就是對自己的一種羞辱,可是這個蠢貨,居然還巴巴的跑來跟自己商量,這他娘的是腦子有病嗎?
“可是太子殿下,代國的那些商人們,現在一個個眼睛都紅了,恨不得把他們家裏的田宅土地全都賣了,全部都用來收鹽,怎麽肯把銀子借給我們呢?”
羊勝很是無奈的說道。
“你說什麽?”
劉賢一下子清醒了過來,靜下心來想一想的話,代國現在對於鹽的渴求,不正是自己一步一步炒上來的嗎?
現在這個時候,他還真是有點兒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意思。
“沒問題,拿去抵押好了,我們這代國境內,一共有上等的良田一萬頃,商鋪一百七十五間,就是按照當年購買的價格,價值也將近五十萬兩,我要40萬兩現銀!”
劉賢紅著眼睛說道。
“太子放心,因為他是田衝的公子,為了避免官場同僚傾軋,所以才出此下策而已!”
羊勝趕
忙解釋道。
“不必說這些沒用的了,還是趕緊把銀子給我弄回來才是真的!”
劉賢想了想,從一旁的盒子裏拿出一張紙,開始在上麵寫下契約,這東西隻要到官府去備案,就算是經過公正,正式成立了!
“拿去吧!”
劉賢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很是鬱悶的把手中的文書遞給了羊勝。
羊勝小心的接過,吹幹了墨跡之後,這才折好放在自己的衣袖裏。
等他再次回到酒肆的時候,雅間裏麵,居然已經多出了兩個衙門的書吏。
“羊大人果然是信人,給您介紹一下,這兩位是晉陽府的書吏,我剛才特意讓他們把印章都帶來了,隻要咱們把約書簽了,他們當場蓋章,我即刻就可以派人把銀子給您送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