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破舊木門再次打開,蘇母麵帶微笑的拂去額頭上的汗珠。
“退了!”
“兒子就知道有娘出馬一定行!”
蘇景隨手一記馬屁送上。
轉頭看向瞠目結舌的朱太醫,朗聲說道:“朱太醫,接下來便交給你了。
若是你連積勞成疾也治不好,縫合之術也不用再學了,趁早打道回府吧。”
“爵爺放心,下官定保王氏無恙。”
朱太醫信心滿滿的輕撫長須,卻始終站在原地未曾移步。
蘇景見狀,了然的笑了笑。
“酒精降溫的法子你盡管拿去用,但蒸餾酒精的技術切記不可外傳。”
“多謝爵爺。
爵爺且放心,下官保證絕不外傳。”
朱太醫欣喜的拱手一禮,挪動著肥胖的身體三兩步便竄進屋內。
他行醫多年不缺錢財,唯獨缺少名聲而已。
相比於蒸餾酒精帶來的收益,他更看重蘇景手裏層出不窮的各種神奇醫術。
“景兒。
秋兒太小照顧王氏多有不便,要不把她二人接去小院暫住如何?”
蘇母捋了下耳邊垂落的白發,略顯尷尬的問道。
在人人食不果腹的大唐,收留外人必定會給家裏帶來不小的負擔。
如今全家皆靠蘇景支撐,她也擔心蘇景會因此而心生不滿。
“娘!
您怎就突然和兒子客氣了。”
看著蘇母刺眼的白發,蘇景頓覺眼中酸澀。
牽著她的手笑了笑,大氣的說道:“家裏一切由您說了算。
莫說隻是收留秋兒母女。
便是您想要收留全天下的百姓,兒子也一定替您辦妥!”
“胡說!”
蘇母點了下蘇景的額頭,嗔怪的說道:“這等渾話你也敢說!
若是讓人聽了去,小心人頭不保!”
“是是是!
娘您消消氣,兒子隻是隨口說說。”
蘇景急忙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