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炎放下了手中的茶碗,口中說道:“褚遂良不是自命清高,有文人氣節嗎?他怎麽也來湊這個熱鬧?”
崔管事說道:“褚遂良理財還是有一套的,眼光毒辣,他這些年在長安附近置下了不少產業,這幾年天下太平,這些產業都升了值,他這次定是看中這足球聯賽是個賺錢的好買賣,所以想要分一杯羹。”
“嗬嗬,這個老匹夫嗅覺倒是靈敏得很,有便宜就要沾,不過本太子可是大公無私的人,豈能因他一人而壞了規矩?”
“那太子的意思是……”
“不用去理他。”
“那江夏王和長沙王的事……”
“江夏王李道宗原本與長孫無忌走得很近,不過這一段時間,他對本宮倒沒有什麽不敬之處,還不時向本宮獻殷勤,那這事就先待定,長沙王的球隊離長安太遠,並不方便,短時間內本宮不想把足球賽辦到長沙,這事也是不成。”
崔管事不由苦笑,心說太子前腳還說自己規矩不可破,自己秉公辦事,下一秒就把褚遂良一腳踢開,不過這江夏王李道宗自己也是收了好處的,看來要去提醒李道宗一下。
當下崔管事將名單上的一些送上來的禮品以及要辦的事說了一下,李炎紛紛做了布置,崔管事這才要離去。
李炎卻突然叫住了崔管事,口中說道:“崔管事,李道宗既然走了你的門徑,那你就多要他一些銀兩,不要客氣。”
崔管事心頭狂跳,李道宗走自己的門路的事極為秘密,太子怎麽會知道?
自己真的越來越摸不透太子了,看來,在太子麵前絕不能欺瞞,否則自己這管事怕是也做到頭了。
不知太子會不會懲罰自己。
崔管事撲通一聲給李炎跪了下去,口中惶恐的說道:“殿下恕罪,我再也敢了!!!”
李炎卻是一笑,口中說道:“你對我一向忠心,這送上門的生意,你該收著就收著,不過要區別對待,也不能誰的禮都收,比如那褚遂良的禮,你還是要退回去的,李道宗嘛,不必客氣,這江夏王可是有名的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