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炎是個愛憎分明,牙呲必報的人,褚遂良與自己一向為敵,這足球聯賽的資格自然落不到他的頭上,而李道宗因為向李炎表了忠心,李炎也就對李道宗做了個順水人情,這就是區別對待。
對李炎好的人,忠於李炎的人,李炎自然不會吝惜,給他們好處,但與李炎敵對的人,李炎也會利用一切機會對他們進行打壓。
褚府內,褚遂良因為沒有得到足球聯賽的準入資格,急得滿嘴起大泡,直接臥床不起。
“父親,你已經兩天沒有吃飯了,就吃點兒吧。”褚遂良的兒子褚彥甫手裏端著一碗粥,站在褚遂良的床邊說道。
“哎喲,牙痛,吃不下。”褚遂良哼哼嘰嘰。
褚彥甫是了解自己父親的,父親是極愛財的人,但這次足球聯賽這塊肥肉他卻沒有吃上,他真的是急出病來了。
“父親,李炎現在太過強勢,我看哪,他這太子之位是無可撼動了,要不咱們向他示好,想來李炎也不是小肚雞腸的人,不會過於為難咱們褚家。”
“哎!我又何嚐不知呢?但咱們早已把李炎得罪透了,想要李炎不把我家視為敵人談何容易。”
“父親,這次李炎沒有給我們足球聯賽的準入名額怕隻是一個開始,李炎絕不是善男信女,若是日後他當了皇帝,怕是我褚家有滅族之禍啊!”
“父親,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定要想個法子才是。”
褚遂良歎了口氣說道:“皇上素來聽長孫無忌的話,而長孫無忌又支持晉王李治為太子,我原以為有長孫無忌的支持,晉王李治必然會成為太子,所以緊隨長孫無忌,以謀個擁立之功。
可哪成想,李炎卻有著如此高明的手腕,異軍突起,不但當上了太子,還讓長孫無忌受到了皇上的懲罰,聽說連長孫無忌的兒子長孫衝與兒媳長樂公主都主動登門向李炎致歉,看來連長孫無忌都快要認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