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擂台上的女子,老人又是談談笑。
他那蒼老的眼睛裏,有著睿智的光芒顯現。
“誰能想到會有一名女子去參加另一場女子的招親呢。”
老人身邊時一位長得和他差不多的中年男子,此時男子也隨著老人淡淡微笑。
但是片刻之後,他又是歎氣道:“不過小雅雖然很強,但畢竟也才七等巔峰而已,也不一定能在這次招親奪得魁首啊。”
老人緩緩的將眼睛從女子的身體上移開,看了身後男人一眼後,他將目光朝著窗外看去。
老人目光渾濁。
“七等?老大啊,你的目光可太短淺了。”
老大大驚,“難道......”
老人微微淡笑,“七等隻是過去,在一個月前,小雅便已經突破到了八等,要不是我提前給她說了一聲叫她留手,尚禪那小子在小雅手裏走不過半招。”
老大再次朝著小雅瞧去,目光裏麵也多了幾絲難以置信的震撼。
“她才多大呀,二十歲不到吧,八等!”
聽見老大的話,老人惆悵起來。
“要是尚禪那小子有這樣的天賦,我還怕什麽後繼無人呢。”
一時間,兩人皆惆悵起來。
......
這時,卻是有著一道吵鬧的聲音從外麵傳來。
兩人臉色凝重,正想詢問時,卻是有一人跌跌撞撞的跑了進來。
“館主,館主,不好了,不好了。”
“這麽慌慌張張的?”老大說道。
跑進來的學徒慌張不已,說話也是結結巴巴的:“有人,有人來踢館了。”
“踢館!”
聽見這兩個字,老人和老大都是大驚。
但隨後老大露出一副疏鬆的表情來。
“來我們尚山武館踢館,恐怕是活膩外了,走,帶我出去看看。”
老大說完,回首看了一眼老者。
在老者一點頭之後,便隨著這名學徒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