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下,尚山武館前。
起了個大早的揚州縣百姓們見識到了一個新的稀奇。
有人要踢尚山武館。
這是可麽可愛的玩笑。
尚山武館存在於揚州縣整整三十年,也不是沒有過人去踢館,但這些踢館的人無一不是重傷歸去。
敢提尚山武館,怕不是沒有死過?
所以他們都快速的湊到武館之前,想看看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踢館人究竟長得如何。
尚山武館前,快速的圍成了一個大圈。
“讓我來看看是誰敢在尚山武館找死。”
這個想法出現在了大多數人的的心中,他們也更可能的讓武館裏麵湊,以至於都快湊到了用於學徒們練武的平台之上。
後來有一些學徒們來圍護,才緩解了這些看熱鬧繼續往前的勢頭。
雖然有了一層這一層防護,但他們還是盡可能的將腦袋往裏麵湊。
而湊到最前方的一些人也是目睹了一場難以置信的戰鬥。
......
隻見那位戴著鬼王麵具之人的話語剛落,便是消失在了眾人的視野裏。
正當人們咦的一聲吃驚,或者是一位這位踢館人已經跑路時。
那個人影又再次出現在視野裏。
而再次出現的地方不再是學徒們的正對麵。
他已經是到了那名說阿貓阿狗的學徒麵前。
突然爆發出來的速度已經是快到匪夷所思的地步,他們哪裏見識過這種速度。
學徒們都大驚失色起來,此時的他們方才知道,剛才那位任由他們毆打的鬼王,其實力並不是他們想象中的那麽簡單。
尚山彪的臉色也變了。
因為這種速度,即使是他也不能爆發而出。
他的父親,尚山武館的館主、八等巔峰的強者,他亦從沒見過他爆發出這種速度。
倒不是他認為他的父親爆發不出這種速度。
而是這種極為罕見的速度讓他的想法同學徒們出奇的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