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晉五十一年。
仲春第一天。
天晴,益遠行。
在東平城又呆了一天之後,楚門便拉著十幾輛馬車,風風火火的從東平城出發。
馬車這些自然是諸葛天備下的,他也順帶為楚門安排了一隊人馬。
楚門落得安逸,自然不會拒絕。
十幾輛馬車各有分布,除了拉金銀綢緞的外,楚門和小莩一輛,王二一輛,百裏狂一輛。
百裏狂是楚門留下來的,畢竟在馬車後麵還拉著玄武,餘下的司龍三相那日都逃跑了,這個時刻難免會上門來將其截走。
有了百裏狂在,他們也該有所掂量。
當然,楚門的準備也不僅於此,在昨日,他便給徐金武轉達了消息,讓他們帶些士兵們來迎接。
這樣,隻要司龍閣那些殘兵敗將讓他們拖延住等到徐金武來的話,他們就真的萬無一失了。
東平城和揚州縣的距離並不遠,有水路和陸路兩條路可走。
如若換做平時,水路無疑是最方便的。
而現在是仲春,千家河的冰又結得極厚,冰麵還沒有完全化盡,所以水路走不得。
隻能走陸路。
而陸地上又不能飛行,所以在行至千家河時需要繞一段距離,去到五千米開外的唯一一座橋梁。
而去往這橋梁,唯一有危險的地方便是旁邊的一個小從林。
這個叢林,是司龍閣人最容易藏身的地方。
隻要路過這片叢林,再經過那座橋梁,便是一片開闊的原野,路過原野就是南山之下,而這裏,又是另一個危險的地方。
不過到這裏時,他和徐金武應該早就會麵了。
所以在這一路上,唯一擔心的便隻有那一片叢林。
馬車裏,楚門正在打坐。
有著淡淡的真氣縈繞在他的周圍,他正在鞏固著前日突破的修為。
月下逢此時正被布條包裹著放在他的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