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依舊沒有說話。
有些無奈的搖搖頭後,楚門繼續道,
“對了,你們讓那些人乖乖聽話的毒是朱砂吧。”
“我以前曾見過兩個女子都曾中了這毒,還好我對於毒藥有些研究,很輕鬆的就幫她們解了,讓她們少了諸多折磨。”
“對了,這兩個女子說不定你還認識呢,一位叫桃花,一位叫梨花。”
“不過梨花現在不叫梨花了,我給她取了個名字,魏菟,如何?”
在楚門說到這時,他警覺的發現,玄武有了動作。
他的身體竟是輕微的抖了抖。
臉上淡淡一笑,楚門直接道了出來。
“你認識魏菟?就是梨花,是不是?”
“梨花也不是什麽八方,你既然認識她,想來你和她的關係應該很不一般。”
“不過因為我解了她的毒,所以她現在已經是我的手下了。”
“你想要再見到她,也隻能是我的手下。”
“看來你們司龍閣也並沒有將殺手牢牢的抓在手中,以至於她們可以那般輕鬆的就被叛變了。”
“對,是改邪歸正。”
話說到這裏,楚門有些口幹的吞了吞口水。
而這途中,玄武除了中間細微的抖動了一下身體之外,便再也沒有什麽動作了。
搖了搖頭,楚門也不再說話。
他的目的已經透露,願意不願意就看玄武了。
或者說,看魏菟。
魏菟是殺手,她卻從未殺過人。
而從未殺過人的殺手卻能在司龍閣待下去,這其中必定是有什麽原因。
臉上微微一笑,楚門便是退出了這輛馬車。
待士兵們再將其鎖好之後,他才緩慢的回到自己的馬車裏。
這一趟的安危已然是沒有了,他也可以悠閑的玩一會兒了。
過了橋,他們沒有走多遠,便是遇到了徐金武一行人。
兩行人匯合,楚門自然又是安心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