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香雪見沈逸不答應,還以為他是誤會了,解釋道:“沈大人,你莫要誤會,我們非是作畫取樂,這畫作回去之後便會用作拍賣,所得的銀財都會用於賑災的。”
要麽說這種千金大小姐就是難伺候,你不想幹的事她非纏著你幹,不答應還不行,難伺候的很,側眼沈逸還瞥見那邊劉遠峰一直盯著他看,好像沈逸搶了他的東西似的,頓感無語,擺手道:“秦姑娘說笑了,你們做什麽,與我有什麽關係?我家裏還煲著湯,先走一步!”
沈逸說完轉頭就走,秦香雪神情微愣,隨後輕咬著紅唇一跺腳,自己放下矜持,邀請沈逸一同作畫,他卻連話都不和自己多說,這讓秦香雪很不好受。
秦香雪從小便乖巧可愛,又出身官家,自然是受盡了寵愛,長大之後,生得貌美又亭亭玉立,詩詞書畫皆精,得了才女的名號,身邊的人也是圍著她轉,看那劉遠峰便知道,秦香雪平日裏是那眾星捧月的存在。
可是到了沈逸這,一下全變了,問下聯沈逸不說,還說什麽一千兩銀子,難道與自己交朋友,不比那銀子珍貴嗎?
現在邀他作畫,更是轉頭就走,秦香雪如何受得。
秦香雪倔脾氣上來,竟是往前小跑而去,拉住沈逸的袖子,撅嘴道:“沈大人若是不信,跟我過去一看便知!”
見這秦香雪如此倔強,還一臉受了刺激的模樣,沈逸更是摸不著頭腦,無奈道:“秦姑娘,你未嫁我未娶,拉拉扯扯的不合適,小心讓人瞧見了誤會。”
秦香雪倔道:“我與你清清白白,問心無愧,怕什麽誤會?”
說完這句,秦香雪竟是直接拉著沈逸往才子千金們作畫的地方而去,劉遠峰牙都快咬碎了,眼睛像是要噴火似地盯著沈逸。
沈逸心裏十分的惱火,媽的,你以為我想往你們這兒湊啊,若不是這小妞犯了毛病,老子哪裏有功夫鳥你?反瞪回去道:“看個錘子看,嫉妒我比你帥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