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家,請恕小孫兒大不敬之罪!”盧察首先跪了下去請罪。
“官家,請恕小兒大不敬之罪!”盧斌跟著跪下請罪。
見翁翁和爹爹都相繼跪下去,盧瑟也不好繼續站著,不過他還是揮手笑著朝著趙恒嬉皮笑臉道,“姐夫,好久不見了!”
盧察和盧斌偷偷抬眼看著對方,那意思是,你家裏有閨女入宮當妃子了?怎麽我這個一家之主不知道?盧斌也是一臉茫然,大女兒嫁給了泉州的士紳,沒聽說改嫁啊,更別說還進宮。
“嗤,哪裏是好久,不就幾個時辰沒見嗎?”趙恒氣笑了,他自然不會對一個孩童置氣,“說說吧,你給傭兵私下裏交代了什麽?為何那亨利自作主張要駐京觀?你可知這般做,遼人會發狂?會集結更多的部隊南下嗎?你到底是什麽心思?速速道來,誰跟你嬉皮笑臉的?”
亨利,傭兵,駐京觀!幾個線索被兩人捕捉到,他們兩人早就知曉這支盧家的私軍早晚會被人覬覦,沒想到會捅出這麽大的事情來。
還有,怎麽傭兵調動的事情自己這個當翁翁的,當爹爹的反而不得而知?兩人看向一旁嬉皮笑臉的盧瑟。
“哼,遼人當年做了初一,還怕我們做十五不成?”盧瑟不以為然道,“官家還記得雍熙三年的事情嗎?遼軍在莫州打敗大宋,將大宋軍隊屍體築京觀!”
“那是朕的事情,不需要你來替朕....”趙恒怒極,用力拍打著桌麵,鎮紙都被彈力震了起來,可見多麽用力,可是他忽然看到一道虛影就這麽憑空出現在這禦書房裏,虛影還發出了一陣重重的歎息聲,“哎!”
“爹爹,您終於來了!”趙恒連忙起身,離開書桌,徑直這麽跪了下去,陳吉祥張嬋,書房裏所有人都這麽跪在了地上。
“朕記得,雍熙三年的事情啊,到現在還是有些心痛,數萬士卒永遠的留在了那裏,被那些遼狗駐京觀,朕好恨啊!”虛影的聲音在整個書房內環繞,“你...很好,以怨報怨,這才是我大宋男兒應該做的事情!三千首級而已,少了點....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