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就到了,怎麽突然問起這個?”王氏好奇的看向兒子,感覺這小子又想什麽好事情了,“他們一路陸路過來,你二舅給他們買在外城的房子房主臨時加價了,鬧哄哄的,說是可能要另外找一個住的地方,暫時住在你二舅府裏。你告訴母親,是不是又要差使你兩個舅舅?”
“那哪能啊?”盧瑟心虛道。
“怎麽不能?他們就是你的親舅舅,外甥用得著親舅舅,他們高興還來不及呢!”王氏話鋒一轉,盧瑟差點沒抓住懷裏的盧嫣然,怎麽個意思?劇本不對啊!
“那...聽母親的。”盧瑟借坡下驢道,“不過這個還是要麻煩母親去說,到底是舅舅,從泉州一路來京城投奔我們,吃了那麽多的苦,還要驅使他們做事,心裏不得不是滋味嗎?”
“敢,反了他們了!”王氏護犢子模式又回來了,“給自己親外甥做點事情還累著他們了?你二舅在盧記小蘆可能少掙錢,光是那些達官顯貴麵前露臉的機會,那是錢能買的來的嗎?明天,不,下午就去找他們,敢不答應,我就,我就....”
你就什麽?畫麵太美,盧瑟不敢腦補。
“大娘子,甜品做好了。”小翠在王氏耳邊提醒道,王氏立刻像是裝了彈簧一樣,起身,抱起閨女,奪門而去。
盧瑟滿腦門的問號,不就是甜品嗎?至於嗎?
小翠去而複返,“阿郎和郎君在前廳等你,呂家的兩位來道賀了!”
小翠神秘兮兮的做了個鬼臉跑了,盧瑟又是一臉懵,呂家來人就來人啊,你跟我做鬼臉幹什麽?
不會又是要?
走進前廳,就聽到了呂務簡那番話,盧瑟就知道要遭。
“犬子年歲尚小,還不到議親的時候,還是要多謝呂家賢侄的厚愛!”呂務簡和盧琴平輩論交,那麽盧斌自然隻能以長輩自居了,但是一旁的呂從簡就坐蠟了,連帶著他這個做兄長的平白矮了一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