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粉爭霸大賽?!”老覃摸了摸後腦勺,回頭看向自己的同伴,見大家的眼睛裏滿是疑惑,這才問道,“小掌櫃的,這個涼粉爭霸大賽是怎麽回事?”
“我們店裏的涼粉各位都吃過,有什麽感覺?”盧瑟也不直接回答,“我聽說你們山西當地也有涼粉,屆時山西的同行也會派人來參賽,到時候如果各位還在泉州府的話,倒是可以來做個評判。”
這麽一說,這些山西商人倒是來了興趣,要說其他美食他們倒是不好評判,但是說到涼粉,山西人敢說第二,沒幾個人敢認第一。
“原本這批貨出手,就該進貨回去了,不過既然趕上了,我們就多留一個月,容我先去發封鴿信回去交代一下。”老覃拱了拱手,急匆匆的跑了出去,忽然想起了什麽,在劉賬房那裏結了賬這才尷尬的跑了出去。
其餘的山西商人,北方的西北的江南的,甚至海外的商人都迅速胡吃海塞了一通,結了賬匆忙離去,朝著一個方向湧過去。
這些手眼通天的商人,一下子就將泉州府所有的信鴿業務都清空了,一群鴿子飛上天空,朝著四麵八方飛去,就連車馬行裏負責送遞的業務也一下子變得忙碌起來,通常一位信使要背負十幾份乃至幾十份的信箋。
從泉州港碼頭駛離的船隻每進過一處碼頭都會順帶的傳遞這個消息,很快這個消息就傳到了臨安和汴京。
兩個人等到最後一批客人心得意滿的離去後,劉賬房按照盧瑟留下的心算手法結算出了最新的收入後,留下采購的銀兩,這才來到酒樓的後廚,那裏小六子幾個人都等候良久了,有丫鬟捧著冰冷的托盤進來,托盤上的蓋子揭開,裏麵是一個個倒扣的小碗,小碗輕輕抬起,在托盤上是一個個碗型的水果果凍。
“給我把湯匙。”盧瑟接過丫鬟遞來的小勺,輕輕挖了一小塊果凍進嘴裏,“唔,好像糖有點多了,下次再試幾次。大哥哥,你來試試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