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斌重新煥發鬥誌後,還是頭一回見到這樣的兒子,盧琴折扇不離手在那裏扇著,盧瑟則是在那裏出著餿主意,兄弟倆配合的非常默契,這不是一天兩天的功夫,起碼好幾個月的配合了。
“是啊,二舅,我們辛辛苦苦弄回來那麽多工匠,手還沒焐熱了,你就給拉過去了,這辛苦費,誤工費,勞務費,介紹費,精神損失費,不得好好算一下?”盧瑟那小嘴一張,巴拉巴拉就算起了賬,那些根本沒聽過的費用,直接讓二舅和親爹聽懵逼了,連盧琴都在一旁偷偷拽了拽他的衣領,那意思是說,好像之前沒提到那麽多費用,你小子不會又給你哥我挖坑吧!
“不過,要去也行,可是二舅你們語言不通,沒法交流啊!”盧瑟眼珠子轉了轉,“這樣,我給你安排通譯,你就給他們開點工錢,管三頓飯,平時上個秦樓楚館的開銷,哎喲,爹爹,你打我幹啥?這都是二舅教我的,我是個小孩子啊!我哪裏懂那些彎彎繞的東西?”
二舅一張老臉都憋得通紅,這個小混蛋不能跟他客氣,人先拉走,回頭再說!可是,這些金發碧眼的人怎麽溝通呢?這是一個麻煩,看來有的錢還真的省不了。
“一口價,多少錢!”二舅無奈伸出衣袖,手是縮在袖子裏麵的,這是北方商人之間談生意的一種方式,也不知道這個小東西哪裏學來的,鐵定跟那些山西商人脫不開關係,“你可別獅子大開口哈!”
“那不能夠啊!”也學著二舅的樣子,兩個袖筒交織在一起,糾纏了很久,二舅臉都憋紅了,這才鬆開,“那就這個數,二舅你不吃虧,賺大發了!”
“妹夫,你看看你們家小七,每次都占盡便宜!”二舅沒地方撒氣啊,隻好找盧斌訴苦,“這一個多月來,我就沒占過便宜,都是你寶貝兒子占我便宜。得嘞,讓他們跟我走!你也要去啊?那行吧!我讓二管家去套幾輛車,船廠在城外碼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