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瑟和盧琴坐著牛車回到府中的時候,小翠在原地急著團團轉了。
“哎呀,你們怎麽才回來啊?”小翠跑到牛車旁,等著兩人下車焦急道,“回去小心點,老爺回來了!剛才還問起大少爺呢!”
便宜老爹回來了?盧瑟倒是無所謂,一年來就沒見過幾次麵,有他沒他一樣活。
“大少爺,七少爺回來了,老爺已經在前廳等候多時了,其他幾位少爺都已經在了。”門內迎麵走來管家,看似客氣,其實並不把兩位少爺放在眼裏,他是盧斌的心腹。
進到前廳,盧斌坐在主位上喝著茶水,桌上除了官帽外還有一根馬鞭,就說剛才回家好像聞到一股腥臭味,原來是騎馬從福州回來的。
“哦,琴兒回來了!”盧斌指了指左起下首的位置道,“過來坐!瑟兒,你怎麽也一起來了?”
在盧斌眼裏,雖然盧瑟很可憐,可到底還年幼,今晚的談話並沒有將他考慮在內。
“是兒子讓他跟著我來的,先前管家讓我們來這裏,以為是指的我們兩個人。”盧琴出聲擋下,盧斌也沒有太過在意,指了指右起末位道,“那瑟兒你就坐在那邊,我們談正事,你可不能隨意插嘴!”
盧瑟環顧一眼前廳裏坐著的幾人,三哥哥五哥哥都已經落座了,他們也是庶子,並不比他的地位高貴多少,無非就是親娘健在,平時可以吹個枕頭風,但是自己有當家主母當靠山,也算是半個嫡子吧。
等丫鬟過來上茶退下後,盧斌才提了一句福州學正的事情。
“琴兒,事情的經過我都聽學正說了,你做得很好,既長了我們盧家的威風,也給學正留下了個好印象,對你將來鄉試有利而無害。”便宜老爹的話倒是和劉教諭的意思類似,“不過我聽說你拉著瑟兒一起將府衙對麵的那間門麵做起了小吃店是不是?雖然我們家不至於將‘君子遠庖廚’放在嘴邊,但是你將來要繼續科舉的,對你的名聲總是不好的,不如將生意轉給你的幾個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