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子順著盧瑟的解釋掃了眼最後那摞銀票發愣,合著這幾百兩銀子是今天的所得?
“你...你們...你們今天到底做了什麽?”大娘子的聲音都發顫了,王家在泉州府也有不少生意,也不是沒見過那麽多銀子,但是她可以很負責的說,王家所有生意加在一起,一天都賺不到那麽多銀子,“炸豆腐、豆漿和涼粉,涼粉是什麽啊?也沒見你們拿來給我嚐嚐。”
看著臉上浮現一抹怨氣的大娘子,盧瑟拉著大娘子的袖子甩了甩,“矮油,這不是遇到一幫不差錢的山西豪客麽,他們太能吃了,也要怪我們做的太好吃了,他們呼朋喚友,誰知道泉州府有那麽多山西商賈,差點把我們小店都擠塌了。母親,左右兩邊的店鋪是王家的產業嗎?”
一聽盧瑟提到左右兩邊的商鋪,大娘子就知道他要拉什麽屎,用手指點了點他的額頭,“小翠,筆墨紙硯伺候!”
盧瑟朝著一旁的盧琴眨了眨眼睛,那意思是“搞定”。
很快,一張墨跡未幹的書信被小翠拿在手裏,找來可靠的家丁連夜送去王家。
王家大娘子上麵兩個都是哥哥,對這個妹妹疼愛有加,隻要是合理的訴求都是盡量滿足。用盧瑟的話來說,這是雙贏的生意。那些店鋪放著也是吃租金的,隻要他們的店鋪生意繼續火爆,就不愁沒人來租。與其便宜別人,不如便宜自家人。
況且那家店鋪實際上是算在盧琴的名下,現在就是秀才了,將來如果成功晉級舉人,以後兩家都能沾光,就當做是提前投資了。
大娘子有時候也看不懂這個小家夥,總是會蹦出幾句聽不懂的詞語來,要不是看著他長大的,真的以為被人掉包了。
也就半個時辰的功夫,王家派了主持外事的二管家親自過來給予答複,將兩份商鋪租契交給大娘子,同時介紹了一下兩邊商鋪的具體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