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馮保,朱翊鏐迅速去了慈寧宮正殿。
一見到李太後便道:“娘,孩兒有件重要的事情要向你匯報。”
見兒子一副焦急的模樣兒,李太後忙問:“什麽事?”
“娘,年初行刺胡誠院判的那兩名凶徒,伴伴好像找到了。”
嗯,朱翊鏐用的是“好像”,畢竟馮保尚未開始抓人。
而且,在馮保麵前,他信誓旦旦地說抓張誠要向李太後匯報,可這會兒當站在李太後的麵前時,他又不準備提前匯報了。
想著還是讓馮保先抓人,然後匯報說順藤摸瓜摸出來的比較好。
這樣,對局勢有利。
所以,朱翊鏐臨時改變主意,沒有急著提幕後主使張誠的事。
“凶徒人呢?”李太後問。
“伴伴正派人抓呢,相信很快就有結果了。”
“哦,”李太後點了點頭,忽然抬眸提醒道,“鏐兒,這件事你就不要摻和進去了哈。”
朱翊鏐一愣:“娘,為什麽?”
李太後幽幽言道:“最近鏐兒活躍,參與的事情多,激起朝臣的不滿,以致引發參劾要召開廷議,因此,鏐兒還是不要插手的好。”
朱翊鏐心緒飛馳,因為這件事牽扯到馮保和張誠,而且是讓馮保抓張誠,這時候若答應李太後不插手,那矛頭指定會對準馮保。
這與朱翊鏐的理念不合,他現在需要將矛頭引到自己身上。
所以,麵對李太後的擔憂與勸誡,朱翊鏐沒有答應,而是如是般回道:“娘,這件事一直是孩兒在負責,孩兒隻能保證,待胡誠給張先生主刀完畢後才不管。”
“鏐兒啊鏐兒,你為何如此固執呢?”李太後頗有幾分無奈。
但也看得出來,更多的是關懷。
“張先生的病不能有失。”朱翊鏐給出這樣一個理由,隻是自己都覺得這個理由有些牽強。
“娘同樣關心張先生的病,鏐兒難道對娘還放心不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