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大人,各位鄉親,請稍安勿躁,再給我等一點點時間分解,大家就明白為何我等會如此行事。”鍾雲亭麵帶微笑,抱拳團團一揖,說不出的自信風流。
七人此時的行徑相當惡劣,明顯屬於把狗先打死再談價,先斬後奏。放在後世就是先上車後買票,生了娃再補證,總之就是生米先煮成了熟飯,木已成狗(舟),就這麽的吧!
三位主審官當然可以依法辦了七人,可眾意難違啊!在場上萬百姓巴不得這樣的意外更多一些,怎麽可能讓三位老爺就這樣把夢之隊七人辦了。
三位上官此時大眼瞪小眼,劉大侉子張口就來:“兩位大人說怎麽辦就怎麽辦,我劉某人絕無二話。若是要鎮壓,隻要大人一聲令下,我三千金山衛官兵,上刀山下火海絕不皺眉。”
這是典型的“成則爭功,過則推諉!”劉大侉子別的不行,這兩條絕對是官場裏的翹楚。
兩位文官本來正打算將事情推到劉大侉子身上,殊不料這貨竟然兵貴神速了!不由在心裏破口大罵,他嬢的是誰一上場就爭著做主審,這下好了,出了事就一推六二五,誰他瑪的說武官缺心眼,老子跟他急!
兩位李大人對視片刻,都看到了對方眼裏的憤怒和無奈——被民意裹挾了!
“李大人,這就是你鬆江府的文風?本官今日算是見識到了,果然鼎盛得不象話,哼!”李大宗師憤怒至極,卻也隻能罵兩句發泄,同時把壓力轉嫁到李知府身上。
“算了,眾怒難犯,且看這七人能說出什麽來,若是胡攪蠻纏到時再治罪也不遲。”李知府自然隻能自己給自己找台階下,他又不傻,怎麽可能跟民意對著幹。
眼見三位上官沒有發話,鍾雲亭便隻當他們默認,繼續他的演講。
“諸位,在下等之所以敢撕了這兩幅贗品,乃是有真憑實據的,就算是史粲和任子明兩位大家當麵,相信他們不用我們動手,就會親手撕了這兩幅令其蒙羞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