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中跟死了爹般哭喪著臉,“實不相瞞啊兄長,我家在這裏的產業,已經在數月前全部被紅樓商號給騙走了!他們無恥至極,竟以小恩小惠蒙騙於我,等我明白過來的時候,就剩下了這家茶館了。”
吳姓中年人看著蔡中這般模樣,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勸您大度?
好像不太行!
勸他跟司馬徽鬥上一鬥?
好像……也不太行!
水鏡先生乃當世一等一的隱士,又教出了孔明、龐統這二位臥龍、鳳雛,除非動兵,否則不一定幹的過啊。
這吳姓中年人還沒想出一個安撫蔡中的理由,樓下忽然人嘶馬鳴。
他把頭探到窗外看了一眼,頓時一臉的驚喜,“蔡兄,你兄長來了!你的大仇將得報了,他帶著兵來的。”
蔡中立馬起身,一臉的驚喜,“當真?”
話音方落,他的臉色又白了,一臉失落的坐了回去。
“蔡兄這是何故?”吳兄中年人一臉奇怪的問道,“你兄長帶著兵馬前來,定然是找那司馬徽的不痛快。”
蔡中雙手扒拉一把臉,這回的臉色,比死了爹還悲慟,“我兄長還不知道我把家裏的產業丟了……”
吳姓中年人:……
蔡家在襄陽就算再家大業大,這麽丟家業,蔡瑁應該也會弄死蔡中的。
吳姓中年人現在很後悔,幹嘛要多這一句嘴啊!
希望蔡瑁講點理,別把他當做是蔡中一丘之貉。
……
蔡瑁提著刀堵在了茶館門口,一身烏黑鐵甲耀武揚威。
“不許吵!”
蔡中往外又瞥了一眼,雙腿不禁有些發軟。
他扭過頭立馬抱頭裝作喝醉,以求不被蔡瑁發覺。
蔡瑁環視擠在茶館和北鬥學宮之間,密密匝匝的人群,朗聲喝道:“今天我來這裏的目的隻有兩個。第一,北鬥學宮是司馬先生的,但也是咱劉荊州的;第二,憑你們這些狗屁不如的東西,也想著欺負在劉荊州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