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鬥學宮還沒有正式開業,此刻就亂作了一團。
先且不說那些從不拋頭露麵的老古董,就說他們那些門客以及家眷吧,男女老少全部聚集在這裏嚷嚷著要買紙。
華歆看著眼前這個場麵,內心無比震撼。
可震撼之餘,竟聽說這些人聚集在此買紙,卻不是為了用來寫字,而是為了在方便的時候不去費勁的挑選樹枝。
華歆的氣當場就不爽了。
簡直斯文敗類!
這些為禍一方的世家,竟為了阻攔紙的問世,使出了如此卑劣的方法。
無恥!
無恥至極!
“先生,既然劉荊州願為紙背書,還請先生派人告知劉荊州,鎮殺這些惡賊!紙的問世,意義極大,那是為了造福後世,為了書寫聖賢之作的,豈容他們如此玷汙!”華歆氣的臉頰上的肌肉都在顫抖。
司馬徽聞言,卻一副老神神在在的模樣擺了擺手,“子魚誤會他們了。”
“誤會?先生,他們買紙是為了代替樹枝方便!”華歆吼道。
司馬徽輕笑,“我知道子魚的意思,你且聽我解釋。這造紙啊,造出來總該是會有殘次好壞之分。好紙用於書寫,但糟粕也不能就此扔了啊!那紅樓商號掌櫃的還是聰明,他把那些糟粕製作成了卷紙,就是為了供人方便的時候方便的。”
華歆:……
他的腦子再次有些不夠用了。
還有這種事?
是樹枝不好用,還是竹板不夠力?
紙那玩意一扣就破,為什麽有人爭著搶著要買?
“子魚啊,我那有一些,你試試就知道了。不過試後的體驗如何就別說了,畢竟,有味道。”司馬徽笑道。
華歆帶著些許的懷疑,還真的試去了。
司馬徽看了一眼堵在北鬥學宮門口的人群,不悅的看向了聞訊而來的糜竺,“子仲,這是怎麽一回事?”
他用於發傳單的,是白紙,可不是卷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