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司馬徽那張能讓女人犯罪的臉,魏延這一刻老後悔了。
腸子都是紫青紫青的。
“主公,是這樣子啊,龍無首不行,兵無將他也不行。忠勇軍的戰鬥力確實是彪悍,世間少有,可是呢,他們要是沒一個差不多的將領率領,好像也不太行。要不然,我還是去忠勇軍吧,主公。”魏延說的很小心。
當官,哪有打仗來的快樂。
在魏延的心中,當官,就跟要他的命差不多。
這玩意兒,不成,還是少沾為妙。
司馬徽挑眉,“你這是想臨陣脫逃?”
魏延:……
“主公,這話不是這麽說的啊!其實我覺得吧,駐守益州的事情,還是交給黃老頭比較好。他比我沉穩,行事也比我穩重,能更好的完成主公的重托。”魏延絞盡腦汁的,幾乎快把自己腦子裏那點有限的學識全給榨幹了。
司馬徽微微一笑,“你要相信你自己,我司馬徽的帳下沒有孬兵,也沒有熊將,好好幹,我相信你。”
魏延嘴角微微抽搐。
他不太想聽這一句話。
但現在看來,這個差事,他好像是跑不掉了。
“末將遵命!”魏延極不情願的抱拳。
他沒得其他的選擇了啊。
硬著頭皮幹吧。
哎……
人生太艱難了,想打個仗都還得先當官。
……
魏延心事重重的走後,孤燈幽暗的書房裏,司馬徽的麵色攸的變得陰沉,在他的手中,握著一支小巧的已經拆封的密信竹筒。
密信在燈火上竄起一絲緋色的火苗,司馬徽的手穩若千鈞,穩穩的將捏著,看著密信燃燒成一團灰燼。
他抖擻了一下有些炙熱的指尖,背著手,坐回了書桌的後麵。
曹操來了!
親率二十萬大軍,已近樊城。
劉表病重垂危,命在旦夕。
這是天機樓在魏延進門之前,悄悄送來的密信上的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