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黃忠和文聘安排好任務之後,司馬徽帶著一壇自釀的酒,撬開了夏侯惇府邸的門。
接連撬了兩道門之後,司馬徽被攔住了。
“水鏡先生,您怎麽……這深夜……”
看著忽然出現在夏侯惇寢室外麵的司馬徽,直接給夏侯惇的親衛軍候幹不會了,這人……咋進來的?
司馬徽拍了拍懷中的酒壇子,“我來找夏侯惇將軍飲酒,敲半天門也沒人應,我就撬門進來了。”
毛發極其旺盛的軍候霎時瞠目結舌,醞釀了好一會兒,才一臉無奈的說道:“先生請稍後,我這就去稟報我家將軍。不過,撬門這種事,先生以後還是不要做了的好,免得被我們誤以為是賊人格殺當場。”
這話,就有點兒威脅的意思了。
司馬徽無所謂的說道:“沒事,殺了我大家同盟關係斷裂,打一場就是,多大點事。你還愣著幹嘛?趕緊去稟報。”
“奧,奧,好。”軍候一聽司馬徽說話,頓時跟吃了蒼蠅一般的難受。
這位,真不是一般的難纏。
一句話給他整的,動都不敢動了。
……
夏侯惇今天剛剛物色了一個身材超好的伶優,下午聽了一下午的曲,晚上就將人邀請到了自己的寢室辦人。
不知疲倦的梅開數度之後剛剛睡下,門就被敲醒了。
夏侯惇迷迷糊糊的一巴掌拍在了美人腚上,“去開門!”
年不過二十的少女猛然驚醒,雙眼空洞好半天才回過神來,裹了件衣服,趴下拔步床去開門。
“將軍……”
門外的軍候沒看清人就脫口喊了一聲,定睛一看,他瞬間轉身。
夜色的掩映下,那張臉紅的跟烙鐵燙過的一般。
“小……小姐,勞煩告訴將軍一聲,水鏡先生到訪!”軍候緊張的接連咽了好幾口唾沫,才支支吾吾說道。
他承認,他剛剛看見了這輩子最美的風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