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赴人間驚鴻宴,一睹天下盛世顏!”
司馬徽忽然搖頭來了一句,端起了酒碗。
夏侯惇很認真的琢磨了一下司馬徽這番話,不理解。
於是,甩頭就是一個白眼。
“知不知道今天這頓酒有什麽寓意?”司馬徽抬頭問道。
這句話一出,夏侯惇的神色嚴肅了下來。
之前他就舉得司馬徽這深更半夜的來喝酒,肯定不正常。
可他之前並沒有深想,現在一看這老小子那莊重嚴肅的表情,深深的覺得這裏麵有事兒,而且還是大事兒。
“我就是個莽夫,你還是把話說的明白一點的好。”夏侯惇目光環顧房間,沒有兵器。
他氣的匆忙,身上也沒有任何的兵器。
司馬徽翻起夏侯惇扣住的酒碗,給兩人都滿了滿滿一大碗,拍了拍已經空了的酒攤,語重心長的說道:“這是你的斷頭酒,來,我敬你!”
夏侯惇豁然起身,虎目張揚,“司馬德操,你什麽意思?憑你這個文弱匹夫,還想殺了某?!”
話音方落,一把細長的劍,落在了他的脖子上。
那劍,寒氣逼人。
司馬徽鎮定自若的端起了酒碗,緩緩飲了一口,“千萬別動,你一動,這腦袋恐怕就保不住了。”
夏侯惇的心裏一頓慌亂,他根本沒有注意到這房間裏還有第三個人。
來人悄無聲息,猶如鬼魅一般。
就連他什麽時候出現在身後的,夏侯惇都沒有注意到。
“司馬德操,你應該清楚殺了我的代價,我知道你不會幹這樣的蠢事,說說你的條件吧。我撤出成都,還是讓出已經占據的地方?你說。”夏侯惇畢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大將,很快就鎮定了下來。
司馬徽碗中的酒,在這個時候恰好喝完,但摔碗為號的古老戲碼並沒有上演。他咂嘴體會著殘留在口中的辛辣酒香,像老者一般將兩隻手攏進了袖中,整個人蜷縮出一股濃濃的遲暮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