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司馬徽說的,曹操直接被整了個無話可說。
坐擁整個北方的他,說真的,不差錢。
但是,他也沒法像司馬徽這樣搞。
這麽幹下來,已經不能算是要錢了,那簡直就是要命。
如果隻是打造少量的精銳還行,可全軍上下全部都這麽搞,他這早會黃。
“先生如此體恤將士,也就難怪將士們會拚死向前了!”曹操悠悠歎道。
他也想這麽幹,可是條件實在不允許啊。
這就是有錢人玩的把戲,他這個家大業大的窮人實在玩不起。
“我自是不可與丞相相提並論的,於我而言,兵在精,而不在多。”司馬徽說道,雖然他現在的兵馬也差不多有個小十萬了。
但話還是可以這麽說的,曹操又不清楚他的情況。
“先生應是有宏圖大誌的,眼下,定然隻是暫時的。”曹操神色有些沉重的站了起來,對左右說道,“收拾東西回去吧,今日之事,我希望諸位都可以引以為鑒,好好反思。”
跟隨前來的文武,似乎都已心知肚明,一個麵色嚴肅的見禮。
“丞相英明!”
曹操看了一眼司馬徽,微微撇嘴。
勞資英明個屁!
都被人打成狗了,還踏馬英明呢。
……
這一場比武,其實並沒有產生太過於轟動的效應。
也許是,結果是轟動的,但大家不敢有所表現。
他們的心情,都應該是沉重的。
回到城內,司馬徽就被曹操給晾了。
“乾通,派人收購城內舟船,我們準備回去了。”
客棧內,司馬徽對乾通吩咐道。
乾通,也是司馬徽的虎候。
比許褚更加的寸步不離司馬徽身側。
“老爺就不擔心曹操耍賴?二十萬糧食可不是一個小數目。”乾通笑容可掬的問道。
正在喝茶養生,品茗人生的司馬徽,聞言哂笑一聲,“他耍賴,我就打他!咱們也不是真的怕他,跟他結盟隻是暫時不想傷筋動骨而已。敢賴我的糧食,那就打一場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