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徽這一番話,雖然曹操不太讚成,但話他聽進去了。
這一刻,曹操也徹底的打消了要將司馬徽留下的心思。
這樣的人,還是先活著吧。
隻是一想行事果斷的他,罕見的有些心亂。
司馬徽越說,他那心,就越亂。
像是被人不斷用力擠壓一般,有些憋得慌。
他覺得他不能再去想這個問題了,於是曹操問道:“先生認為,當如何治軍?”
司馬徽不明白曹操的心思,也從他的臉上,看不出這位真正的想法。那些在這個時代完全悖逆的話,說出來後,司馬徽沒有看到好的反應,也沒有看到壞的反應。
好像那話說了也就說了,也就那般的樣子。
“軍隊的唯一責任,隻有刻苦訓練,保國衛民!”司馬徽說道。
“保國衛民……”曹操在回廊駐足,背起來的雙手反複揉搓著。
片刻後,他忽然說道:“如若先生肯允,保國衛民這四個字,我想讓每一個將士知曉。”
“丞相隻管做便是,何必要問我呢!”司馬徽輕笑。
曹操的好說話,讓他一度以為自己認識了一個假曹操。
這說話,也未免太和氣了一些。
“先生真是當世不可多得的人傑呐!”曹操歎道。
司馬徽不置可否,到底是人傑還是奸佞,他們兩個誰說了都不算,史書說了算!
頓了口氣,曹操轉身看著司馬徽說道:“先生既然想走,請隨意便是,我也不多阻撓了。也不瞞先生,今日比武之後,有不少人建議我將先生留下。但聽了先生方才那一番話,我覺得我曹阿瞞即便是要做惡人,也不應當在這個時候就做。”
“答應先生的二十萬石糧草,我會派人送去襄陽。劉表命不久矣,先生也沒有必要繼續再裝下去了,大丈夫在世,苟一時是權宜,一直苟下去就未必是好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