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程昱這個頭腦極其清晰的謀士的幫助下,曹操終於回憶起了徐庶充當荊州使者麵見他時的那一幕,也想起了那日的對話,和司馬徽的信。
“直娘賊哎這個!”
想起來之後,曹操麵色扭曲著張口就是一句粗俗之極的親切問候。
曾經他把這些不當回事,現在回想起來,司馬徽那東西是真的不是個東西,他竟然真的這麽幹了。
簡直完完全全不是個東西。
程昱這一通還原之後,就連荀攸都稍稍有些震驚。
他……也把司馬徽的威脅當一回事。
可現在,貌似應驗了。
“如此說來,司馬徽恐是早已準備!他忽悠丞相結盟,趁早攻取益州,卻暗地裏將荊州精銳送了過去,奪取了漢中,還假裝他什麽也不知道的樣子,其實就是為了在關鍵時刻兵出祁山,遏製丞相。”荀攸有些震驚的說道。
他忽然間有些慚愧。
司馬徽把天下當棋盤,步步為營。
可他們竟然還在一城一地上糾結,苦思窮計。
這……
這人真不敢對比,一對比荀攸想給自己來兩腳。
曹操聞言一個激靈,瞬間一切都能說的通了。
“這廝之心竟歹毒至此!”曹操咬著牙,又把劍提了起來。
但看了看破碎的桌案,又憤憤的扔在了一旁。
荀攸的神色有些苦澀,這似乎不能用歹毒來形容。
隻能說司馬徽當真是有遠見!
“既然此事已經成了真,那書……恐怕也成真了。”荀攸幽幽說道。
司馬徽給曹操寫的那書,他曾不經意間瞥了一眼。
真不敢看!
也沒法看,太丟人了。
“丟名事小,丟城事大,此事無關緊要!”曹操惡狠狠的說道。
荊州之戰都打成了這般模樣,他還怕丟名聲?
放屁!
不可能的!
既然曹操有這樣的覺悟,荀攸連勸諫的心思都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