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竺的接班人,其實已經培養了有很長一段時間了。
但司馬徽一直拖著,並沒有立即放人。
橫看豎看,他還是更為信任糜竺。
但現在不做是不行了。
商業,是司馬徽眼中的重中之重,和農業一般的重要。
這一場戰爭,雖然勝了。
但對荊州影響極大,尤其是農商,都耽擱了。
農業現在有政務司暫時接手去安置,也沒有人力可分權。
但商業,內務司現在做的很勉強,捉襟見肘的。
一個稅收就搞得華歆和兩個老頭子焦頭爛額的,就更別說再去重整商業了,根本就沒有那個餘力。
專業的事情,還是得交給專業的人去做才行。
喝了一杯茶之後,司馬徽說道:“找個時間,讓糜竺帶人來見見吧。”
“喏!”
乾通迅速派人去了。
他清楚自家老爺說的找個時間,那就是現在,馬上。
在糜竺到來之前,鄭玄老爺子先一步到來。
而給他推輪椅的不是往常的弟子,竟然是一個小美女。
一襲潔白流蘇裙,穿的得體又優雅。
標準的鵝蛋臉,長睫毛,麵容清秀可人,看起來不過豆蔻年華。
好像還很害羞,推著鄭玄過來的時候,始終低著頭,左腳跟右腳時不時的就會打一架。
“老爺子,你孫女?”司馬徽笑問道。
鄭玄的臉色看起來越發的蒼老了,他點了點頭,說道:“算是吧,故友之後,你看如何?”
“挺漂亮的,現在可是在學宮就學?”司馬徽隨口來了一句。
話雖然聽起來有些敷衍,但是大實話。
是真的漂亮,看一眼能給人那種怦然心動的感覺。
這樣的女子,就像這春天一般的美女。
這讓司馬徽冷不丁的想起了一句話,那個叫*的女子。
哎,歪了歪了。
“嗯!”
鄭玄有些敷衍的應了一聲,目光卻一直在司馬徽的臉上轉來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