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庶走了。
雖然他沒有對司馬徽立下軍令狀。
但這個軍令狀卻被他默默立在了心中。
此去,功不成,必不回!
士為知己者死,在徐庶的眼中,司馬徽就是這樣的主公。
而此時,距離那天的議事已過去四天。
除了徐庶率五百將士離開督軍益州之外,襄陽似乎再沒有發生什麽大的事情,各司主官,依舊忙活著各自的事情。
襄陽,乃至於整個荊州,進入了短暫的平穩發展階段。
此時,春將歸去,炎熱的夏季,已到了眼前。
水鏡莊裏,蟬鳴聲響成了一片。
這些小動物,似乎都在歡唱著夏季的到來。
司馬徽卷起褲腿,徜徉在他自己農田裏,宛若一個老農。
培植農作物,是他這些年,一直都在堅持的一件事。
在他的身後,還有北鬥學宮新入學的學子。
這是學子們為期整整一年的一項課業,司馬徽親自授課。
從耕種、除草、灌溉,到收獲。
這整整的一整套種地流程,他們不但要會,還要學會創新。
從勞作中去考慮如何改良農業工具,如何提高土地肥力,如何能讓農作物達到高產,等等。
不過這些屬於額外的加分項。
等他們從學宮畢業之後,國子監會綜合考慮這些加分項,在報送政務司的名單上,選一個比較好的地方,或者高一級的官吏,交由政務司複審。
司馬徽始終覺得,不識五穀,不熟農事的官吏,很難會成為一個優秀的地方官。
做農活,下基層,熟悉百姓所熟悉的一切,是不論職位高低的每一個官吏,都應該清楚的。
尤其是政務司的官吏,更應該將這一切都鑽研透。
“主公,休息下吧!”
戴著一頂草帽,身著一身粗衣的蒯良在身後說道。
他這一打扮,和百姓幾乎看不出來兩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