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度大,算是不足?
司馬徽被蒯良一句話說的反思了半天。
蒯良在司馬徽疑惑的眼神中,解釋道:“主公,放在其他的時候,這的確算不得是壞處。但在現在,卻是壞處。強敵環伺,一郡之地,今日興許是我荊州,明日又有可能會變成江東的,再過幾日估計又會變成曹操的。”
“我們耗費了大量的精力培養的精幹官吏,抵達任上幹不久,也許就會變成刀下亡魂,又或者轉投他人。”
司馬徽讚同的點了點頭,“嗯,你要這麽說,確實是有些道理的。但即便如此,我們該做的依舊還是要做。等著天下徹底克複的那一天,再去做這件事,太晚了,我估計我恐怕都等不到那個時候。”
蒯良笑了起來,也學著司馬徽盤膝坐地,“主公,其實我們而今最嚴重的不足之處,應該是賢良之士!各地官吏的缺口,時至今日,依舊很大。”
“嗬,你這個缺點挑的,確實是個大缺點。但此事,卻是真的急不得的,各地最為主要的官吏到位便可,其他的,隻能一步步慢慢來了。”司馬徽笑道。
各地主要官吏,他能先辦法東挪西湊的將這個班子湊起來。
可想要將六司整套班子全部搭齊,這工程太浩大了。
短時間內,根本不可能辦到。
僅僅隻是一個荊州府,想要將六司所有的班子全部搭起來,少說得要一兩萬人。
一兩萬人呐,談何容易。
這不比要了司馬徽的小命更輕鬆。
蒯良倒是有些想法,但想想自己這位主公用吏的謹慎程度,他還是把心裏的那裏想法壓了下去,沒有說出來。
這時,被人踩得極其平整的田間小徑上,一個老農帶著一個少女,緩步走了過來,看起來像是一對爺孫。
司馬徽盯著看了一會兒,忽然說道:“子良,我說這倆人是奔著我來的,你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