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了刺客之事,蒯良又將目光落在了那個胖大爺的身上。
“主公,此等吃裏扒外之輩,不可輕饒!”蒯良震聲說道,“隻是,卑職還有些疑惑……”
司馬徽目光平靜的看了蒯良一眼,“你想說,他說的也有些道理?”
蒯良被司馬徽的目光看的心裏發毛,但還是硬著頭皮,點頭說道:“是。他也有可能是被利益所驅使,當然,這樣的也不能輕饒。隻是,卑職有些想不通而已。”
司馬徽淡淡說道:“你忘了他這一身打扮了?僅僅隻是帶路而已,他為何要特意換上這一身破破爛爛的衣衫?就算是這姑娘要求的,難道他就沒有一丁點的懷疑?”
“也許他們本就是商量好的。也許他是猜到了,但並沒有聲張,隻是配合著做,心中興許抱著一些期望吧!”
“在這倆人還沒有走到跟前的時候,其實我是懷疑荊州這些士紳的。他們失去了土地,現在是最恨不得我死的一群人,江東反而還不在我的懷疑之內。”
蒯良眼前豁然開朗,原來如此。
但新的疑惑,又從心頭冒了出來。
為什麽懷疑的是荊州士紳,問的時候卻直奔江東了呢?
不過,這個問題,他不敢再問了。
囉裏囉嗦的,好像顯得他很蠢,很沒用。
司馬徽不是蒯良肚子裏的蛔蟲,不可能知道他此時在想些什麽。
這個事情暫時就這樣告一段落。
一行人打道回了襄陽。
入府不過片刻,司馬徽便下令荊州府六司司長議事。
一天後,接連幾道軍令從司馬徽的書房發出。
宜城大營突然戰鼓如雷,大軍擺成了陣勢,攻城。
而遠在江東的蔡瑁大軍,在短暫的停歇了數日之後,再度洶洶而動。
同時間,蒯良毛遂自薦,出使江東。
……
宜城。
立在城頭,看著城外密密麻麻的大軍,魯肅的頭發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