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權的幕僚們爭來爭去,像是和稀泥一般,連孫權的堅定信念,也漸漸給磨了下去。
事情也沒商量出一個結果。
也就司馬徽現在還沒有搗鼓出煙,否則,孫權此刻應該很想來一根。
抽著煙,默默的看著他的這群股肱之臣們撕巴。
“諸君,既然各執己見,那不妨先來說說,若不開戰,此事當如何處置?荊州都已經打上了我等的家門,除了開戰,難道諸位要請和?”孫權打斷了堂上猶如群蜂爭鳴般的吵鬧,朗聲說道。
他看著眾人,目光若有若無的飄向了張昭。
他的師傅,江東群臣之首,這一次應該不至於依舊請和吧?
孫權的微妙神情,張昭並沒有注意到。
此刻的他,也是天人交戰。
今日的這個議事,他在昨夜間就開始考慮了。
但卻遲遲難以下定決心。
這個主意,不好拿的。
這時,人群中虞翻忽然開口道:“此事還有什麽好商議的。荊州兵馬蠢蠢欲動,難不成我們真就這麽等著不成?向司馬徽請降,我看諸位還不如自縊來的更痛快一些。”
“虞仲翔,你倒是說的輕巧。我們與司馬徽撕破臉,曹操必然在旁邊哈哈大笑,然後再趁機南下,來一手鷸蚌相爭漁翁得利。如此一來,不管是江東還是荊州,都休想獨善其身!”顧雍張口就罵。
這點道理,搞得好像誰不明白似的?
但這是其中的關鍵嘛!
戰與不戰的關鍵在於曹操!
而不是他司馬徽!
虞翻嗬嗬輕笑,“那顧公不妨拿出個章程來?”
顧雍憤然甩袖,不太想搭理虞翻這個沒有遠謀的武夫。
虞翻輕笑,“既然顧公也拿不出個章程,那不妨聽我說道說道。荊州兵馬一在豫章,一在江夏。豫章是必須要打的,而江夏依舊還在觀望之中,那我們不妨也先觀望觀望再做定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