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媯覽這句話,孫翊心中總算是踏實了一些。
“如此便好,如此便好。”他念叨著在主位上坐了下來,終於不再像熱鍋上的螞蟻一般,急的滿地亂轉了。
媯覽看了一眼立在身邊的郡丞戴貟,嘴角泛起了絲絲冷笑。
戴貟報以微笑回應,對孫翊說道:“府君,當此之時,我們應該做兩手準備。”
“細細說來!”孫翊高呼道。
戴貟不疾不徐的說道:“一麵派快馬求援,一麵迅速派人聯絡各縣,令各縣長吏征募鄉勇,集結宛陵,準備應戰!”
“善!”孫翊大呼。
……
此時。
淩統正在涇縣整頓兵馬。
他在石台、陵陽、黟縣、涇縣四城之地征募了鄉勇六千人。
荊州現在實行的這一套,對百姓不是一般的管用。
雖然大家在最開始接觸的時候,都會有懷疑,可當真金白銀和糧食送到他們的家人手中。這些鄉勇的疑慮,也就瞬間被打消了。
至於忠心,這兩個字對他們而言,多多少少有些奢侈。
肚皮都填不飽的日子,跟誰談忠心去!
唯有實實在在拿到手中的好處,那才是真正的忠心。
為了這六千人,淩統幾乎將這四縣正兒八經的大豪紳,幾乎都給弄沒了,當然,不僅僅是募軍消耗糧食和錢財。
還有盔甲、武器、舟船、戰馬等等。
他花費了這麽大的代價招募了六千名身強力壯的壯勇,雖然未經訓練,戰鬥力低的可憐,但淩統也不是奔著讓這群人當炮灰去的。
武器要精良、盔甲雖然質量不如荊州軍的,但也要全身甲。
這些未經訓練的新兵,尤為需要盔甲的防護。
有全身甲,多多少少總該是會少死一些人。
這些鄉勇集結在涇縣的這些天,那心情,簡直就跟做了過山車似的。
一天一個跟頭!
剛來的幾天,他們感覺自己不是來當兵打仗的,完全是來做勞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