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統拿下了丹陽郡?”
法正看著司馬徽,一臉震驚的喊道。
司馬徽將串號的肉串,整整齊齊的碼上燒烤架,扇動著手中的蒲扇,笑道:“為何這麽大驚小怪?淩統奪下丹陽郡我覺得完全在情理之中。”
法正卻不能理解。
淩統僅帶了五千人馬,孤軍深入,這段時間一直在石城潛藏。
結果一出手竟然就把整個丹陽給拿下了?
僅僅隻是五千人馬啊!
丹陽郡作為江東與廬江隔江相望的第一道屏障,更是由孫權的胞弟孫翊親自擔任郡守,麾下兵精糧足。
這哪是五千人就隨隨便便能打下的地方!
“主公,淩統在信中可有詳細提及此戰他到底是如何打的?”法正有些急切的問道,滿臉的求知欲。
他,曾經自詡謀略過人,隻是不識明主。
可是現在有了明主了,他卻屢屢受挫,曾經引以為傲的本事,感覺成了一句空談。
反觀荊州這幫將領,卻個個好像文武雙全似的。
一不經意,人家就是一個大功!
這令他這個名義上的軍師,政務司最大的大佬,感到相當的難受。
“自己看吧!”司馬徽正專心的烤著燒烤,從一側的案上,將天機樓剛剛送來不久的密信遞給了法正。
法正很恭敬的接過,細細看了下去。
在法正看信的時候,司馬徽說道:“此戰,雖然在意料之外,但也在情理之中。這一頓燒烤,你可別想著吃白食,你得準備一個章程出來,對丹陽郡我們如何處置才是最穩妥的。”
一口氣看完淩統的密信,法正心服口服。
“淩將軍所用戰術雖然簡單,但卻直切要害,打了孫翊一個措手不及。有此戰果,確實不算意外。”法正喃喃感歎道。
每逢戰事,他和司馬徽都犯著同樣的一個毛病。
總是習慣性的將戰事往複雜的地方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