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奉驚愕的看著甘寧。
他看自己這位老主子一直坐在這裏喝悶酒,還以為想不開了,對主公有什麽怨念了。
結果,他竟然想的這麽透徹的!
那你,裝的這麽深沉,一個人蹲這裏喝悶酒做什麽玩意。
差點沒嚇死他!
“將軍,你沒事就好。”丁奉說道。
甘寧虎目輕揚,瞥了一眼丁奉,“我能有什麽事?隻是有些遺憾沒有機會與老程普一較高低了。”
頓了一下,他對丁奉叮囑道:“對外,我們與姓淩那小子都是荊州水軍。可在內,你也清楚,江麵上的事情歸我,海麵上的歸他。我們是水軍,他是海軍,分屬兩個軍種。”
“這一次,你小子要是敢辱沒了我水軍之威,小心你的腦袋!”
丁奉瞬間挺身,站的筆直,朗聲喊道:“將軍放心,此去,必不負水軍之威,必不辱沒了將軍之威嚴!”
甘寧滿意的點頭,“嗯,與你大小戰船一千艘,殘破民船五百,整頓兵馬,待良辰吉日,出兵!”
一千艘?
丁奉的眼睛瞬間雪亮,他還沒有單獨指揮過如此大規模的作戰。
但五百艘殘破民船,卻讓他有些懵。
“將軍,五百艘民船,還殘破的,有什麽用?”丁奉不解的問道。
甘寧一副無比高深的模樣,輕啜一口酒說道,“自然是有大用!你可知,我軍在上遊,老程普在下遊,戰船遇大風天氣順江而下,猶如順風飛翔,百裏之地,頃刻便至。”
丁奉點頭。
這個他自然是知道。
大風天氣順流而下,那速度確實挺快的。
可這跟民船好像也沒有什麽關係吧?
“打仗,要學會動腦子!我問你,這仗你準備怎麽打?”甘寧沒有急著解釋,而是考校起了丁奉的本事。
丁奉光顧著激動了,這仗怎麽打,他壓根還沒有想過。
“我還沒……想好,請將軍示下。”丁奉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