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統的這一番話,猶如平地驚雷。
震的這群江東群英,腦瓜子嗡嗡的。
不是不能打,是打了不好管。
這特碼的,是人說的話嗎?
幾個人左右相顧,最後齊刷刷的看向了張昭。
這話到底是真還是假,到底是信還是不信,還得這位和主公拿主意。
張昭笑眯眯的看著糜竺,眼神的餘光卻不斷看向了糜竺。
那個笑容,看著糜竺雞皮疙瘩差點起了一身。
大概等同於頭一次去女閭的老鄉紳。
稍微還帶了一丟丟的讚賞。
糜竺嘴角微扯,張昭卻先一步發話了,“淩將軍,我與令尊曾經也關係匪淺。將軍的一番話,我自然是相信的。隻是,我江東也尚未到窮途末路之時,現在就跪在荊州的腳下,可不是我們這幾個人說了算的,包括我家主公。”
淩統很隨意一擺手,將剔的幹幹淨淨的大骨頭,往案幾上一扔,說道:“沒事,都不是什麽要緊事,我們這幾個人這麽興師動眾的來啊,也就是想告訴孫將軍一聲,早做打算,晚了怕沒機會了。”
“至於怎麽選擇,那是孫將軍的事情。信與不信在孫將軍,不在我們,條件答應可以,不答應也沒事。反正,我荊州的兵力,應該是足夠的。”
“也就是我家主公和政務司這幫人考慮的比較多,要按我說,管他能不能管呢,先占了再說。諸位說是不是?”
江東眾人的臉色一下子黑的相當徹底。
孫子你知道你在說什麽?
當著我們的麵在說我們,要不是看你這腦袋足夠鐵,早給你拿出去喂狗了,大言不慚,不知所謂!
這八個字,就是江東文武對淩統的評價。
完全沒有乃父之風!
家教顯然傳歪了。
糜竺微微一笑,轉首對孫權說道:“既然大家各執一詞,且都覺得自己很厲害,那不妨我們多等幾日,看看結果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