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徽感覺自己深深的被傷害到了。
孫尚香,你是一個名副其實的大家閨秀,稍微講究點怎樣?
生孩子這種事,怎麽可以隨便說出來。
司馬徽生氣,孫尚香更生氣,而且還感覺自己被侮辱了。
她拎著那把大號的剪刀,三兩步衝到了司馬徽的麵前,“姓司馬的,你什麽意思?本姑娘好歹也是破弩將軍烏程侯孫堅的女兒,討逆將軍孫策,討虜將軍孫權的妹妹,差哪兒了?”
司馬徽輕笑,擺身世啊?
哎喲,這正好。
“我不過襄陽一閑人,無權無勢,也沒有顯赫的家室,配不上。”司馬徽說道。
孫尚香:……
她真的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沒事,我下嫁無所謂的,沒人攔得住我!”孫尚香大咧咧往司馬徽麵前一坐,姿勢宛若騎馬。
雖然孫尚香長的不算國色天香,但也是一個十足的美人,畢竟家族基因在那呢。
但是,就眼前這副畫麵一比較,還是杜依玉這位小家碧玉更可人。
“我不願意。”司馬徽說的很幹脆。
這種事情怎麽能強迫人呢,當然是要你情我願了。
孫尚香氣的臉都紅了,她忽然橫起大剪刀,比劃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你答應不答應?不答應,我立馬死在你麵前。”
司馬徽:……
這事情變化的,怎麽這麽詭異呢。
為什麽忽然間就進展到這一步了。
“隨便你!”司馬徽宛若一個十足的渣男,甩袖起身對不遠處的侍衛吩咐道:“來人,看著點,孫尚香若自盡,派人將她的屍首送回江東!”
“喏!”
看著司馬徽決絕離去的背影,大顆大顆的淚珠從孫尚香的眼中滾了下來。
她倔強的緊抿著薄俏嘴唇,手上動作緩緩加重。
空有一腔的熱血,但事實證明,她存活在這世間,更像一個禍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