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篤定的根本不像法正應該說的話。”司馬徽邊走邊說道,“淩統自無問題,我反倒是有些擔心蔡瑁。他如今領兵逾三萬,本來就是他自己的底子,如今更是成為了精銳嫡係。我們在一定程度上算是已經爭得了民心,成果顯著的同時,問題也同樣顯著。”
“你也知道蔡瑁等人的投效,我用的是並不光明的手段。而蔡氏乃荊州大族,他們家族也因為分田而分崩離析,雖然在我們的刻意扶持下,荊州蔡氏在方方麵麵,比從前甚至更勝一籌。但,毫無疑問,這個家族已經沒有曾經那麽強大的號召力了。”
這個問題,法正在很早之前就考慮過。
也是他所認為的,荊州最大的潛藏危機。
但後來的結果,卻讓他漸漸打消了這個疑慮。
司馬徽對這些最先投效他的老人,在方方麵麵都格外照顧。
就如蔡氏,在荊州的律法條約之內,實力其實比以前更強大了。
簡單點說,蔡氏現在就是一個僅有自家分得的土地,沒有其他任何特權,但又財富深厚,關係繁盛的大家族。他們所付出的代價,不過是土地和家族看起來散了一些而已。
但法正同樣覺得,司馬徽的擔憂,是有道理的。
“主公是擔憂以蔡瑁如今的地位,到最後會無封可封,畢竟我們沒有田地可以賞賜給他們?這一點,大家皆心知肚明,再加上之前的事情,會讓他們……”法正一杆子撂出了蔡瑁和蒯氏兄弟等一群老人。
司馬徽頷首,舉頭看見旁邊的茶樓,隨意抬腳走了進去,“一壺茶!”
“好嘞!”
在小廝的熱情高呼聲中。
司馬徽抬腿上了木質的樓梯,咯吱咯吱的聲音,在他腳下響的十分勻稱。
“我們的田地還是有一些的,你別忘了,我這個荊州如今最大的土財主,擁有著荊州最大的私人田產。但這些田,我不打算賞賜給這些將領,那是給有大功勞的將士留的。”司馬徽說道,“你說的這些擔憂,很實際,但要說封賞,反倒不是我所擔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