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還僅僅隻是開始。
現在的荊州已是多線開戰,若劉備攻取了益州。
對荊州懷有極度痛恨之心的孫權怎麽可能會放過這個機會?
曹軍也尚在!
三麵夾擊,荊州,怕遭不住啊!
法正有些後悔,徐庶走之前,他怎麽就沒想到這個問題。
現在當馬後炮,好像說什麽都有些晚了。
“主公當真就不擔憂?”法正一邊想著補救措施,一邊問道。
司馬徽放下茶杯,說道,“擔憂什麽?山水迢迢,老友相見的機會本就不多。讓徐庶去執掌益州戰事,也確實有讓他和劉備好好斷一斷的想法,好像當了一回好人,又好像當了一回惡人。”
法正:……
這不是重點啊,我的主公!
看了一眼法正,司馬徽又說道:“益州暫時丟不了,我養出來的兵,若是這麽輕易就跟了劉備,那我這一番心機恐怕就白費了。”
法正的腦子瞬間拐過彎來。
原來如此!
這不是他之前的原話嘛!
有些過於緊張了。
同樣的情況,可以擔憂蔡瑁,但徐庶,確實沒必要。
“好好休息一段時間,準備折騰二張。”司馬徽舒展了一下胳膊,有些慵懶的說道。
“可是主公,徐庶和劉備都……都一張,哎,我真是想不通他們兩個大老爺們,怎麽就……”劉備能幹得出來的事情,法正卻有些難以啟齒,“我的意思是,徐庶可能真的會溜。”
“溜吧,我到時候可能還會送一送他!”司馬徽一臉毫不在意的說道,“他們兩個能擠一擠,可能是因為劉備的榻,足夠的大。”
說是趣事,在他的眼中,這確實就是個趣事。
棋盤扯得這麽大,路子撒的這麽野,但真正能讓司馬徽會心一笑的趣事,確實不多。
這算一個。
法正除了以手扶額之外,真的就無言以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