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懿震驚的看著司馬徽。
不是你讓人拿刀架在我脖子上,讓我來荊州的嗎?
怎麽忽然間還成了我賴在荊州不走了呢!
說這話你良心不會痛嗎?
狗司馬!
不,狗司馬徽!
“看來荊州對我似乎有什麽誤解。”司馬懿微微弓著腰,一副十足老好人的模樣。
就這樣的形象,把他扔到人海裏,絕對瞬間就看不見了。
簡直太普通了!
“我覺得我對你沒有一絲絲的誤解!”司馬徽強調道,“你可知道在曹操的心目,你我二人是頭號大敵。雖然我有些搞不清楚,以曹操的殺性,為什麽明明戒備著你,卻又一直任由你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蹦躂。”
“司馬荊州,我覺得這絕對是有誤會!”
司馬懿腦袋搖的嘩啦啦的,話說的無比的堅定,“我不過是相府一名位卑膽怯的主簿,怎麽敢與荊州並列,這一聽就不合理嘛!我無權無勢,手底下連一個兵都沒有。”
司馬徽平靜的看著司馬懿,“這話,曹操親口說的。”
司馬懿眼神微微一動,心中的一塊石頭瞬間落地。
他這多日來的疑惑,總算是有了答案。
這是多麽粗鄙的挑撥離間,但絕對很實用。
“卑職今日便要啟程,臨走之前本打算在襄陽城內好好看看,卻未料想在這裏撞見了荊州。也許此乃冥冥之中所注定,能讓我得見荊州尊顏,這一番荊州之行,我也算是無憾了。”司馬懿對司馬徽的話茬,根本接都沒接。
而是跳過去回到了司馬徽之前那很不要臉的問題。
劫持我,還說我為什麽逗留在荊州。
司馬懿是真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比他還不要臉。
“啊?今天就要走啊,那要不然我設個宴款待仲達一二?”司馬徽故意問道。
言語之間的戒備,明顯的就跟喊出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