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州,這你還需要懷疑嘛?必然是如此啊!”司馬懿愁眉苦臉的說道,“荀彧老賊口口聲聲說自己乃是漢臣,一心想要光複漢室,可你瞧瞧他幹的這些事。但凡跟曹操有一點兒不對付的,那是殺的一波一波的啊!”
“我是真想不明白啊我,我這麽低調的一個小角色,怎麽就入了荀彧的眼。而且,曹操還相信了,曹操的喜好,我那是清楚的。但凡被荀彧懷疑的人,曹操不需要理由,那就是他心中的頭號大敵!”
“劉備也是起於微末,就因為一個衣帶詔,曹操就說出了天下英雄唯曹與使君的誅心之言,也就是劉備命大,沒給弄死了。”
看著司馬懿那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司馬徽還真有點信了。
此時的司馬懿也不過二十五六的年紀,和司馬徽此刻差不多。
這根本還沒有到他的高光時刻。
若是能在這個時候……
當這個念頭在腦子裏冒出來,司馬徽瞬間掐斷。
想什麽呢你!
腦子瓦特了真的是!
這不是給挖墳坑嘛!
就算司馬懿現在可用,到後麵呢,他的孫子掘自己老底的時候,連姓都不用換的。
而且,能被曹操認定為眼中釘肉中刺,且對曹丕說出,此人野心極大,必會阻礙家族大事這樣的一番話,怎麽可能會真的老老實實做個權臣?
曆史上司馬懿一直沒有造反,可能僅僅隻是因為被壓製住了。
他翻不起來而已!
這一刻,司馬徽想到了許多的東西。
對於司馬懿這樣真正的能臣,說不心動那絕對是假的。
荊州現在缺人都缺到災荒的地步了。
可心動歸心動,他是真的不敢動啊!
“荊州,荊州!”司馬懿低喚了一聲。
“啊?”司馬徽恍然回神,“怎麽了?”
司馬懿:……
他好像說了個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