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可是有什麽心事?”
如金玉交鳴般清脆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司馬徽抬頭,看向了一身素裝的杜依玉,嘴角微微上翹,問道:“你這是一天到晚都在守著這花圃嗎?這麽晚了,你怎麽還在這裏?”
“我看老爺獨身來此,就過來瞧瞧。”也不知道是被哪個字眼觸動了心神,杜依玉還有些不好意思了,她並攏雙腿在司馬徽的身邊坐了下來,低頭攏了下秀發。
司馬徽的目光在玉人的身前一掃而過,帶著幾分憂鬱的氣質,低聲說道:“杜姑娘覺得我算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什麽樣的人?”杜依玉秀眉輕蹙,輕聲呢喃了一句。
這事倒是讓她有些為難了。
評價司馬徽讓她真不知道該從什麽地方下手,說實話好像不太好。
可不說實話,她編不出來。
“照實講便是,這點實話我還能聽得進去的。”司馬徽說道。
“奧。”杜依玉低應一聲,略作醞釀說道,“我覺得老爺應該就是這世間真正的英雄。生的英俊不凡,行事灑脫利落,做的是王霸之事,但肩負為民請命的使命,放眼天下,似老爺您這樣的人,百裏無一。”
“隻是……”杜依玉悄悄看了一眼司馬徽,放緩聲音說道,“隻是老爺有時候好像過於仁慈了,可能老爺是一個真正心地善良的人吧。我看過不少的經史,那些造就了不世功業的帝王,行事一般都是比較硬的。”
“在他們的身後堆的,是累累白骨。不管是大秦始皇帝,還是大漢武帝,賞罰分明,對待敵人,都……好像比較狠。”
又迅速的看了一眼司馬徽,杜依玉低聲道:“老爺,我說錯了,你也別在意,我就是隨便瞎說的。”
“你說的沒有錯,我好像確實是這樣的一個人。”司馬徽說道。
杜依玉說的過於含蓄了,他真正的行為,大概是,猶豫不決,優柔寡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