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徽哢嚓哢嚓的嚼著花生,手指在桌案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如果隻能召集一兩郡的官吏,那就按一兩郡的來。讓徐庶再征募兩萬將士,以練兵為主,將事情拖長一點。”
“主公還要征募將士?”法正有些吃驚。
荊州的兵力如今已經快要攆上曹操了,以勉勉強強兩個郡的土地,養活這麽多的將士,萬一出現災荒,後果恐怕會很糟糕。
“內務司的事情看來你很少了解,我們現在有足夠的能力再多練兩萬精兵。”司馬徽用花生在桌案上拚了個“兵”字。
法正勸道,“主公,我們還是要留有一些餘力,以應對隨時可能會發生的災年、戰亂,人無遠慮必有近憂。”
“這些我也都考慮過了。荊州各城,現在都有一個糧倉,等今年的夏糧收割,我們便有實力去應對足足兩年的荒年,不愁。王粲在交州的進度也相當不錯,那個地方人稀,水產豐盛,也有了足夠的糧食儲備。從交州調集糧食,也足夠我們現在所擁有的百姓吃個大半年。”司馬徽拆掉“兵”字,又隨心拿花生拚了個“王”字。
法正的目光落在了那些花生上,不由會心一笑。
主公有時候的興趣,真是令人想不到,宛若頑童一般。
“如此說來,是卑職多慮了。”法正說道。
他主理政務司,偶爾還要兼職軍師,內務司的事情確實已經很久沒有去打聽了。
他真沒有想到這短短的兩年時間裏,荊州已經有了如此雄厚的實力。
別人都是戰時需要耗費大量的糧草,可荊州的將士每天過的都是比別人戰時還要好的日子。可就是在如此的耗費下,荊州竟然還有了存糧。
真的就很難相信。
在這其中,他這位正在玩花生的主公所立下的功績,堪比神農。
改良種植工具,改良種植方式,幾乎事關百姓的一切,司馬徽都改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