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朽開館授徒是樂意之至,有荊州牧這一句話其實已經足矣。隻是,說來慚愧,老朽除了這一身醫術,身無長物。老朽如今教著三個徒弟,靠著行醫治病,倒是勉強維持。”張仲景有些難為情的說道,“可若是人數一多,這筆墨紙硯,可是一筆不小花費。”
“這都是小事。來,先生先喝杯茶,我們慢慢談。”司馬徽親自將一杯茶放在張仲景的麵前,接著說道,“先生治病救人,又教書育人,這種凡俗小事怎能叫先生再勞心勞力。先生但有所需,隻管開口便是。”
“北鬥學宮每年都有一筆固定的銀錢,用作購置各類所需之物。此外,但凡學院有一項新的突破,還可向教育司申請一筆銀錢。總的來說,錢的事情,先生不需勞心。”
“對了,是不是還需要不少的藥材?稍後我便下令讓紅樓商號大量采購,同時,襄陽周邊的百姓可以酌情種植藥材,以備後續之用。”
張仲景是真的傻眼了。
這是他從來沒有體會過的待遇。
鄭玄坐在一旁,忽然間成了一個透明人,氣的他吹胡子瞪眼的。
“小兔崽子,你可真的是娶了媳婦忘了娘啊!”鄭玄陰陽怪氣的念叨道。
他想起了他當初來到荊州時的樣子。
這廝,也差不多是這般模樣。
呸,還不如!
“老爺子別鬧,跟仲景先生聊正事呢!這可是惠及萬民的大事!”司馬徽說道。
這老爺子竟然還好像吃醋了,哪來的醋味兒啊這,怪裏怪氣的。
“普及教育,開啟民智,忽然間好像就不是大事了。哎,我這老胳膊老腿,好像確實也快幹不動了。”鄭玄仰頭瞅著房梁,像念經一般念了起來。
司馬徽訕訕,“老爺子,你看你說的,這怎麽可能呢!這也是大事,絕對的大事。”
張仲景的古怪的看著司馬徽和鄭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