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的大營裏,一群人貓著腰,鬼鬼祟祟的靠近了中軍大帳。
“是這兒吧?”
“是這兒沒錯!”
黑暗中有人低聲說著。
“好像不對,我聽裏麵人說話,他們好像要造反?”
“啊?”
“小聲點,小聲點,你去喊人,我在這兒蹲著。我們先把這群腦後有反骨的家夥給砍了。”
“好。”
……
就在他們的不遠處,一座樸實無華的營帳頂上,一道蕭索的身影手中提著水囊,看的津津有味。
“有趣有趣。”他念叨一聲,舉起水囊抿了一口。
一股濃烈的酒氣,隨風而散。
司馬徽睡的很沉。
不管是在什麽樣的環境下,他睡覺都跟死豬一樣。
在他睡著的時候,就算有人把他的腦袋割了去,他都醒不了。
所以在之前很長的一段時間裏,他很羨慕曹操夢中殺人的手段。
清晨的時候,他習慣性的翻了個身,然後,猛地睜開了眼睛。
他身邊哪裏來的女人?
還左邊一個,右邊也一個?!
他們是怎麽進來的?!
腦自瞬間清醒的司馬徽,身體僵硬,瞬間靈魂三問。
中軍大營守衛森嚴,不可能有女人隨便進來,除非,買通了史阿。
可史阿這樣的人,隻好酒與劍,女人和錢財根本都不往眼裏看。
那史阿這是死了?
他的中軍宿衛沒了?
哎,不對不對。
史阿若是死了,他的命估摸著應該也沒了。
所以,這是……
司馬徽豁然起身,往左邊一看,杜依玉睡得賊沉。
往右邊一看,孫尚香正睜著明亮的眼睛在看他,對上司馬徽的目光,他還甜甜一笑,“老爺,你醒了?”
“你們怎麽進來的?”司馬徽喝問道。
“走進來的啊!”孫尚香感覺自家老爺這個問題很奇怪。
他們還能怎麽進來,當然是走進來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