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軍法司給我好好查查!”放下飯碗後,司馬徽沉聲說道,“一座新兵大營腐朽至此,該走的流程竟然依舊在走,而且還選出來了這麽多的校尉級將領,他們這是在給勞資批發將領啊!”
“喏!”乾通弓腰應道。
他能感覺到自己老爺心中那越來越洶湧的怒火,就好像一把沉寂了無數年的戰刀,唯有瘋狂飲血才能讓其再度平息下來。
這也讓乾通這個天機樓大佬的心神繃成了一道弦。
該死的,一個不能放過!
天機樓,也不能懈怠,需自查!
心中敲定了這兩件事之後,乾通這才有心思去給自己也弄了碗羊湯。
不吃飯,可沒力氣幹活。
咚咚咚!
沉悶、急促的戰鼓聲在大營中響了起來。
大軍開拔!
即便是出了這麽多的事情,整座大營已經快要從根子上開始爛了。
但當他們列陣站出來的時候,依舊有模有樣的。
軍容肅正,一個個麵色紅潤,精神麵貌相當的不錯。
司馬徽坐在點將台上,手中拄著漢刀,邪性的目光中帶著一絲自嘲。
這就是他的兵啊!
即便已是敗絮其中,但外在做的,依舊相當的唬人。
“出征!”
司馬徽嘴巴微張,很平淡的說了兩個字。
既然原本就是養出來了一群吸血的蠱,那就讓他們發揮最後的餘熱吧。
這也是司馬徽所能給他們做的最後的,也是唯一的訓練了。
大軍分做五個軍陣,緩緩推進。
戰場依舊在博望坡前,伏牛山與隱山的夾縫之間,麵望濤濤白河。
這裏險要而複雜的地勢,曾經成全了劉備,也讓司馬徽一戰崢嶸,如今保全了張郃這位正在迅速崛起的然然將星。
伏牛山上,營寨如林,裏裏外外,紮的格外板正。
每一處痕跡都在證明著,駐守此地的武將,是一位從細微處出手看全局的大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