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通被嚇得不敢吭聲,自家主公的殺氣,在今天真不是一般的恐怖。
當一位仁慈之主,動了絕對的殺念,那將是屍山血海。
司馬徽的身邊僅留下了五百中軍護衛,剩下的兵馬,全被提了出去。
史阿親自提劍上了戰場!
荊州曆經這麽多場戰鬥,史阿這位司馬徽身邊的隱形護衛,是第一次親自下場。
“臨陣脫逃,斬!”
史阿的劍像是一道光劃過一名將士的脖子。
在那顆腦袋飛起來之際,麵色冰冷的史阿伸手抓住了一塊帶血的鐵牌,“鄭劍,南郡宜城人氏,誅九族!”
又是一道劍光越過。
“薑季,誅九族!”
“……,誅九族!”
“……,誅九族!”
……
一顆顆圓潤的腦袋,像是皮球一般飛起來,又落下來。
一千五百騎冷酷的騎兵,堵在兩營的步兵後麵,就像是一群狼鑽進了自家的雞圈。
怎麽殺,全看他們的心意,和雞是否努力配合。
眨眼間,死在自家騎兵刀下的將士,就蓋過了敵軍箭下的傷亡。
而且,這個數字還在不斷增加。
“兄弟們,司馬徽根本不把我們當人,隨我反了他!用他這個反賊的首級,可以在朝廷換萬戶,封侯!隨我殺!”有校尉麵目猙獰,豁然舉刀。
“反了他!”
“反了他!”
從者瞬間如雲,五個軍陣有兩成以上的將士,跟著喊了起來。
本來向前衝的他們,直接掉頭,奔著司馬徽所在的位置殺了過來。
“他們怎麽敢!”乾通麵色鐵青,立馬對司馬徽說道:“老爺,撤吧!這裏已經不安全了。”
“撤什麽,自己親手養的娃,總該看看要好好看看他們的成色,我這個當爹的才能瞑目不是?”司馬徽依舊很淡然,好像這洶湧的殺機不是奔著他來的一般。
“可是老爺,這都已經成這樣了,沒救了。”乾通是真的著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