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郃的目光隨著史阿的移動而移動著。
“使得真是一手好劍啊,可惜了,不是一名好將領。”張郃撚著手指,喃喃說道。
柯比能也在看史阿。
好與學習的他,順帶在默急著史阿的出招。
但當張郃的聲音響起,他立馬將遊移的心神挪了回來,迅速捧臭腳,“將軍,為何?”
“這應該是一隻孤狼,看看,那麽嚴謹的陣列,一千多騎兵,硬生生堵住了數千潰軍。可他這個將軍,卻一頭紮進了潰軍之中,全然不顧身後的將士。這如何能算的上是好將軍?他和虎癡倒是般配。”張郃說道。
他這會兒的心情好像還不錯,說話多了不少的耐心。
“怎麽說呢,還是將軍更勝一籌,隻用一句話,便退敵人千軍萬馬。”柯比能說道。
他其實很不想拍馬屁,尤其是張郃的馬屁。
給馬屁不管多硬,拍下去多多少少都會收獲一些笑意。
可這廝,再燦若蓮花的馬匹下去,也可能會給你一蹶子。
張郃低頭瞥了一眼柯比能,“你裝蠢的樣子,讓本將軍真恨不得給你一刀。”
柯比能:……
看,蹶子就這麽來了。
踢到臉上,硬生生的疼,跟草原上的冰碴子似的。
“卑職不用裝,也很蠢。”柯比能說道。
他發自內心的這麽覺得,和這些漢人站在一起,很多時候他覺得自己就像個小透明,什麽心思都藏不住。而人家,隨手三言兩語,就能把他繞到籠子裏麵去。
一句話,有兩三種意思,甚至四五種。
“想當草原上的雄鷹,你這樣一張臉,可還不夠格。盡可能的笑,笑的再虛偽一些,你得像那位王司徒,笑眯眯的舔,逢人就舔。別人舒服了,你的機會也就來了。”張郃笑的很開心,“逢人就學,你想學什麽?史阿的劍,你學不會!”
柯比能覺得自己腦子好像快要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