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中郡,西城縣。
在夏侯淵率軍出秦嶺之後,這個地方就易了主。
原坐鎮巴郡的曹軍大將史渙,迅速率軍北上,在地方士紳的協助下,克服漢中。
漢中守軍為了對付劉備,幾乎傾巢而出。
史渙一腚坐上去,把漢中就壓了個實實在在,根本就沒有遇到像樣的抵抗。
那些被魏延鎮壓下去的士紳,也趁機翻身而起,簇擁在了史渙的身邊。
益州剛開始沒多久的新政,也就就此徹底罷休。
基本上,司馬徽在漢中的布置,又等於是白忙活一場。
亮堂、寬敞的主廳裏,史渙倒在沙發上,手中端著一杯紅酒。
若不是他身上的衣著,這場景,更像是來到了中世紀。
“還是司馬徽會享受啊。”史渙舒暢的發出了一聲感慨,“隻可惜這酒看著挺過癮,喝起來卻不咋滴,像是娘們喝得。”
伺候在一側的,是漢中門閥的兩位代表。
個子偏矮,往那一杵有幾份武大郎既視感的叫張定,出身張氏,與張魯同宗。
另一位長相俊秀,風流倜儻,一看就是個文化人的年輕人,叫楊陵,出身楊氏。
雖然張魯曾經雄踞漢中,但漢中真正的大族是楊氏,關西楊氏的分支。
“將軍,這酒啊,據荊州的人說,要品。喝完之後,品留在唇齒之間的後味,餘味綿長。不過,卑職也覺得,這玩意,喝起來也就那樣,確實像是娘們的喝得。”張定諂媚的笑著,說道。
史渙嗬嗬笑了起來,目光掃過張定和楊陵,“你們的心意,本將是明白的。司馬徽的刀還是不夠快啊,若他當初直接將你們這群人破家滅門,滅個幹幹淨淨,哪有今日這麽多的事情。”
魏延占據漢中之後,所執行的政策,和荊州一般無二。
抵抗的士族門閥,滅族,青壯上山挖礦,婦人進作坊,孩子由荊州府撫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