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渙似笑非笑的看著楊陵,“是啊,他到底是怎麽敢的呢?嗬嗬。”
楊陵臉上一片糾結,緩緩屈下了膝蓋。
“卑職……該死,請,將軍恕罪。”
楊陵的牙關顫抖著,似乎用盡了渾身的力氣,說出了這一句話。
“嗬。”史渙嘴角一勾,看了一眼楊陵,麵色瞬間冷酷。
“傳我將令,明日卯時校場點兵,各家部曲屆時未至者,殺無赦!”
張定立刻屈膝,高聲喊道:“喏!”
楊陵的牙關還都在抖,咬牙說道:“喏!”
……
荊州軍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富裕過。
即便每天戰鬥十數場,但將士們個個很興奮。
打益州士紳們的部曲,讓他們不但沒有戰鬥的肅殺,反而好像還找到了一些樂趣。
“這是不是就是傳說中的添油戰術?”
芳草萋萋的高山草甸,司馬徽很沒有形象的坐在山頭上,手中拄著他那把更像是象征身份的漢刀。
黃忠和鄔獅這兩個主將並沒有去指揮戰鬥,而是就在司馬徽的身邊伺候著。
無聊到一把一把薅著草的黃忠,抬頭笑道:“主公,如果這也能算是添油戰術的話,那接下來的戰鬥就好打了。我就算是閉著眼睛,也能把益州給趟平了。”
“所以你說他們這麽做到底有什麽意義呢?”司馬徽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下麵的兄弟個個好像打嗨了,可我看的好無聊,個個懷裏揣著錢,前仆後繼的來送死。世界之大,還真是無奇不有。”
黃忠扭頭看了眼司馬徽,“主公,你有沒有覺得他們這是在蔑視咱們?”
司馬徽微怔,“有可能,如果這也算的話,我希望這樣的蔑視越多越好。”
“可我們辛辛苦苦練出來的精兵,也會因此而毀掉。”黃忠說道。
“好啊,原來他們的真正目的在這裏。前仆後繼的拿金錢腐蝕我們的將士,其心可誅,太可恨了。”司馬徽咬牙喝道,“傳令下去,一個活口都別給勞資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