旬關外,是司馬徽非常滿意的一片馬場,水草肥美,地勢開闊。
馬兒吃歡了,司馬徽也看美了。
放牧兩萬四千匹戰馬,他應該算是十足的地主了。
豪到發紫!
原本忠義軍隻有整整兩萬匹戰馬,另外四千多匹,是最近這些日子的斬獲。
比司馬徽遠從羌地買馬來的輕鬆太多了。
放馬旬關外,燒烤旬關下。
將士們一邊放著馬,一邊整著燒烤,載歌載舞,還有旬關上一大群的觀眾。
這日子,也美的發紫。
旬關上,七名嘴爛,缺了不少牙齒的軍候,聚在一起,很謹慎的探頭向外張望著。
“咱們咋整啊這?”
“還能咋整?看著唄,他們不攻城,我們就看著!”
“可,這也太欺人太甚了!幾位有沒有膽魄,出去搞一下子?”
“你要去你去,我可不去,命比功勞重要。”
“幾位,要是能打贏一場,我們不但不會死,肯定還會有不小心的前程,真不心動?”
“心動是心動,可我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
……
七個人說話全都漏風,吐字就沒有一個整齊的。
但也許是同道中人能夠互相理解,他們說話的速度還挺快,互相都聽懂了。
一名身材臃腫,渾身上下都透露著富貴氣的軍候,說道:“我來這裏,那是為了光宗耀祖的,可不是來送命的。結果他娘的,功勞一點沒撿到,牙齒還差點丟光了。”
“誰不是呢,這些都是我們各家花錢弄來的兵,交到旁人手裏,誰也不放心呐。”
一名身材孔武,明顯有把子力氣的軍候,笑道:“很不好意思,我應該不算,我是門客,和咱們身後那位曹將一樣的出身。如果,諸位有興趣出去搏一把,我願為先鋒。”
“荊州軍這擺明了就是在故意引我們下關一戰,將士卸甲,放牧戰馬,他們都成這樣了,我們要是還不能打一打,那我們恐怕就真的沒有絲毫的機會了。”